魏津“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出面来做这个和事老。
“王相言之有理,不愧是老成持重之臣,孤有王相相助,如虎添翼;不过……李大人虽然考虑不周,也是一片忠心,还请王相看在孤的面子上,原谅李大人的失言。”
魏津此言无异于拉偏架,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王缙虽然不满魏津还没有过河就想着拆桥,但他眼下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王缙朝着太子抱拳一礼,淡淡道:“太子殿下严重了。只要我等齐心,何愁大事不成。只是……”
王缙淡淡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贻笑大方了。”
王缙话音一落,别说李谦了,就连魏津的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一边是储君,一边是重臣,其他的臣子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一个个都缩成了鹌鹑。
魏津深深吸了口气,虽然心中不悦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但碍于王缙的身份,魏津只能忍下一时之气,微笑着说道:“是孤思虑不周,多谢王相教诲。”
王缙见状抚了抚胡须,淡笑着说道:“太子殿下客气了。”这才把此事揭过。
小书房里的气氛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和缓,而是变得凝重起来。
还是魏津率先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尽管魏津觉得,自己身为储君,还要给一个臣子递台阶,自己这个太子做的十分憋屈。
“以王相之高见,孤应该选在何时动手?”魏津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对着王缙的方向微微俯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