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眼神轻蔑,戏谑道:“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恕我记性不好,实在想不出戾太子的过人之处。”
“按照辈分,你要叫戾太子一声伯父。”
聂明普养气功夫再好,也忍受不了谢晗的羞辱,他掩住嘴,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继而说道:“倒是我忘记了,如今靖平侯是陛下的舅兄,这辈分,老朽竟不知该如何去算了。”
胞妹便是谢晗的逆鳞。
聂明普却敢明目张胆地来戳谢晗的痛处。
谢晗轻轻一笑,击了击掌,对着门外吩咐:“把人给本侯带上来。”
聂明普飞快地和自己的学生对视了一眼。
屋门被打开,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点扑进室内。
明、慧郡主一身狼狈,被暗卫压着,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影卫扯掉了塞在明、慧郡主嘴里的布条。
与此同时,一道尖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聂先生,救救我。”
明、慧郡主神情惊骇,在聂明普面前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高傲。
聂明普虽然对明、慧郡主十分不喜,可她却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此刻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聂明普面露不忍,又惊又怒地望向谢晗。
谢晗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指在红酸枝的扶手上面有节奏的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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