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和从床榻上爬起身,肩上搭着的翠绿色薄衫从细如凝脂的玉肩上滑落,她索性一把拂下了肩头,身体微微后仰,双脚耷拉在床榻边,脚尖去勾脚踏上的睡鞋。
魏昭被谢晏和的这个姿势吓了一跳,生怕她闪着腰,连忙去扶,口里说着:“小心。”
“你去哪儿,我跟着一起去。”谢晏和弯下腰,固执地要去穿鞋子。
魏昭只好把人按到榻上,柔声道:“怕了你了,我不走了,今晚就在凤仪宫陪你。”
谢晏和闻言,斜睨了魏昭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留下来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陛下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魏昭失笑,随口道:“曹营在哪儿?我怎么不知?”
谢晏和扁了扁嘴。
想要靠着插科打诨来蒙混过关。这男人莫不是将自己当傻子呢!
“好啊,你不说实话,那就永远别来凤仪宫了。”
谢晏和自觉这几日脾气好了很多,否则,就凭魏昭的敷衍,自己从前非要闹上一场才罢休。
“乖乖皇儿,你母后可真是狠心。都不允许父皇来看你了,这是要我们父子生离吗?”
魏昭俯下身,贴在谢晏和的小腹上,唇角噙笑,煞有介事地对着谢晏和腹中的孩儿说话。
谢晏和伸出葱白的指尖,大逆不道地拧住魏昭的耳朵,用力一扯,恨声道:“我腹中的胎儿连三个月都未满,你这是说给谁听呢!”
“放肆!”魏昭想不到,有生之年,还有人敢拧他的耳朵,一时被谢晏和的动作给惊住,半晌才反应古来,遂含怒低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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