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局势,我心难安啊……”聂老先生叹了口气。
扶南的兵力对比朝廷,就像是一个孩童和一个成年男子之间的差距,实力悬殊。
“老师,扶南王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您看我们要不要改弦易辙?”葛文清效忠的,从来都不是段奕这个人。
“你说二公子吗?”聂老先生摇了摇头,一张苍老的面容上,流露出浓浓的苦涩,他叹息:“二公子太过书生意气。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啊!”
聂老先生说完,喉咙一阵发痒,他捂着帕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葛文清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服侍着聂老先生喝下,温声道:“老师,郎中嘱咐过了,让您的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聂老先生将水喝完,疲惫地闭了闭眼,一股壮志未酬的颓唐萦绕在他周身,竟是透出几分不祥的死气。
聂老先生悲哀地说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老师,您不要太悲观。”葛文清心中“咯噔”了一下,心头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勉强压下悲伤,温声劝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师,扶南不能没有您。”
闻言,聂老先生睁开眼睛。只是,他透着一丝浑浊的眼珠再也不复往日的睿智。
“文清啊,不是老夫灭自己的志气,只是如今的局势,难啊……”
葛文清尽管对眼下的局势同样不抱多少希望,但他更怕自己的老师萌生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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