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身为一个君王,不会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
“是,属下明白。”
沈越应道,接着问起:“陛下,扶南那边前一日传来了求救讯号,靖平侯恐怕遭遇了意外。”
“先不要轻举妄动。”魏昭面色凝重。
若是谢晗有个闪失,大概眠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栗宗塘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禀陛下,粮草都已备齐,先锋军从蜀州绕路,现在盘踞在一处山林里。对外……则是以山匪的身份来掩饰。”
沈越每一日的案头上都会收到上千条情报,这已经是经过层层筛选的结果了。
最后再由他的副手筛选出最重要的消息,由沈越逐一往下处理。
“除了山匪,就是水匪。栗宗塘每一次找的借口都这么敷衍。”魏昭要笑不笑地说了这一句,剑眉微拧,似是在沉思。
就在时间仿佛过去了一年那么久,魏昭启唇,缓缓说道:“你调集玄武部的所有暗卫,最迟五日,朕要取了段奕的项上人头。”
“属下遵命!”尽管这个任务施展起来可能困难重重,沈越回答时却没有半分迟疑。
魏昭坐在空寂的偏殿内,望着烛台上已经燃尽了的烛火,唇畔流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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