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人就是如此,最是护短不过了。
“好了,伊人说的对。这其中的内情,娘不方便和你说。不过,为娘倒觉得,靖平侯夫人是个明白人。若是换了我,也会如此。”
张氏闻言挑了挑眉,能让自己的母亲说出这样偏颇的话,可见王家一定做了叫王卿筠寒心的事。
张氏连忙说道:“娘,您放心吧。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被陛下捧在了手心里。谢家如今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女儿岂会去开罪靖平侯夫人。”
“所以啊,我才说靖平侯夫人是个明白人,不仅明白,还聪明。”张老夫人赞叹地说道,“整个京城之内,和你想法差不多的人家,大有人在啊!”
……
王老夫人回到府里之后,当即病倒了。
王卿筠是第二日收到的消息,她沉默了一会儿,让丫鬟从库房里取出一株百年人参,一株已经成了型的何首乌,两匣血燕,让人大张旗鼓地送去了,只是王卿筠却连面儿也没有露。
不管王老夫人是不是使得苦肉计,她都要失望了。
王家二夫人柳氏正在婆母王老夫人的房中侍疾,听到下人禀报的消息,她叹息了一声,对丫鬟说道:“去前院里告诉夫君一声吧。等到父亲下值了,再做决定吧。”
“不必。”王老夫人额头上还敷着巾子,她一把摘下来,脸上还带着病容,只是眼神中的脆弱已经不见了,而是被坚毅所取代。
“告诉二爷,就说我说的。让那边不要插手了。”
柳氏闻言愣了愣,她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婆母似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就连骨头缝儿里头都窜上来一股深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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