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老先生。”谢晏和站起身。
若是她还是雍和县主的身份,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称楼鹤一声“爷爷”,可她如今的身份是皇后,也只能用一句“老先生”来代指了。
“皇后娘娘留步。您将身体养好,对医者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楼鹤说完,颇有一些童心未泯地朝着谢晏和眨了眨眼睛。
谢晏和抿嘴一笑,看着这位老先生身姿潇洒地走出了大殿。
“今日去了楚国公府?”魏昭走到榻边,将谢晏和搂入怀中。
谢晏和娇躯挣了挣,并没有挣开,也就随魏昭去了。
她垂下眼睫,慢吞吞地说道:“冯英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何必还来问我?”
魏昭对她这副别扭的模样不以为意,唇角挑起,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他温言说道:“朕起初还担心你适应不了母亲这个身份,如今看来,你比朕设想的,做的还要好!”
谢晏和自动忽略了魏昭话里面的温情脉脉,而是十分扫兴地提起楚国公府的话题。
“陛下,冯英应该跟你说了,楚国公府五房的功名,是靠别人捉刀得来的。曾士隐曾经牵扯到一桩舞弊案里,被虢夺了功名,后来便以‘贩文’为生。只是他怎么就恰好押中了癸卯年的试题?我以为,此事必有隐情,只怕还牵连颇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