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鹤扫视了一眼殿内,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以后可不要随便用药了。”
谢晏和面对楼鹤这样亲近的长辈,也没有藏着掖着,她低语:“难道紫金露的药性当真这样霸道吗?我分明事先服用过解药。”
楼鹤微微一笑,他看向当今皇后的眼神,里面没有恭敬,而是透着长辈对亲近的晚辈才有的慈爱和纵容。
楼鹤温声道:“您府上的常大夫,是我师弟的弟子。但他制药的功夫还不到家,分辨错了其中一味药,差点就害了您。”
楼鹤摇摇头,十分笃定地说道:“您从服药之后,是不是时常感到耳鸣目眩,伴随着渴睡之症,有时候还会乍寒乍冷?”
谢晏和连连点头,一双桃花眼里流露出浓浓的钦佩之色:“您说的都对。只是我还以为自己是得了风寒,多半是让小厨房煎一碗姜汤,喝下去就好了。”
楼鹤说道:“姜汤性热,这是暂时将您身体里的寒邪发散出来了,但药不对症,寒性却没有彻底发散,日积月累之下,含毒堆积,届时便积重难返了。”
“原来如此,想来我上次惊痛昏厥,也是因为此症了?”谢晏和略有一些失神地说道。
当时服下紫金露,常大夫也不敢百分百的打包票,谢晏和是押上性命豪赌了一把,她以为她赢了,不曾想却是留下了隐患。
若不是魏昭请来了楼鹤,又恰好与自己的外祖父和母亲有着很深的渊源,谢晏和难掩戚戚地想到,怕是自己要作茧自缚了!
“娘娘放心,有老夫在,保证能让娘娘长命百岁。”楼鹤一脸自信地说道。
在皇后娘娘的身上,楼鹤不必费心寻找,总能看见曾经顾家那个小姑娘的影子,哪怕谢晏和任性妄为,在楼鹤眼里,却是小姑娘真情真性,不失可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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