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急,长长的指甲陷在魏昭的掌心里,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抠魏昭掌心里的肉。
手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黏、湿的液体渗出了掌心,魏昭的眉心紧紧拧在了一处,却始终一言不发,任由谢晏和出气。
如果被发作、被敌视的人像是木头一样,没有半分反应,那报复的这个人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成就感,相反,还会更加愤怒。
谢晏和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
她一口咬在魏昭的手背上,一对尖尖的虎牙破开肌肤,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魏昭吃痛之下,缓缓松开了手。
谢晏和的指尖还带着血迹,至于魏昭的手掌,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谢晏和松开有些发僵的腮帮子,朝着魏昭冷笑:“若是我哥哥伤了一根头发,那我们之间的情分也尽了。”
魏昭没有想到那张让自己无限留恋的樱唇能够吐出这么凉薄、无情的话。
魏昭的心脏痛的一阵紧缩。
男人的一双墨眸变得深不见底。他将谢晏和锁在自己的视线里,锐利的视线仿佛出鞘的寒剑。
“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魏昭嗓音发沉,脸上的神情更是阴云密布。
谢晏和睫羽轻颤,一双娇柔、潋滟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魏昭。倏而,她勾了勾唇角,娇艳欲滴的唇瓣仿佛含着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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