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虽然担忧,却不敢反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扶着鸳鸯的手走了。
吴碧君一路沉默着,一直走到了水榭边,她突然间跪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碧君有要事禀报。”吴碧君此时没有称“妾”,便是将自己和东宫暗暗划开了一道界限。
谢晏和既然跟了吴碧君出来,便猜到了吴碧君有话要说,她此刻半点都不惊讶,脸上平静无波地道:“说吧。”
“是,皇后娘娘。”吴碧君压低了声音,以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东宫的一个女官怀了身孕。太子妃不知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知道妾会调香,便让妾调制一味能够致人落胎的香方。”
“太子妃有没有说这味奇香该如何送出去?”谢晏和一双桃花眼闪了闪。
陈蓉会打那个女官的主意,谢晏和并不奇怪。谢晏和奇怪的是,陈蓉怎么忽然变聪明了?
“妾无能,暂时没有打听出来。”
吴碧君想到昨日里一直跟在太子妃身后服侍的宫女,并没有忽视这个十分不起眼的细节,她蛾眉微皱,似是认真思索的模样。
“太子妃最近新提拔上来一个宫女,好像是叫魏紫苏,据说在太子妃面前十分得脸。妾怀疑,这个宫女就是太子妃的军师。”
“这个宫女既然能让太子妃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来,日后你该小心了。”
吴碧君是谢晏和一手策划方才送进东宫的。在太子妃落胎的疑案上,谢晏和又对她有救命之恩,这样一个钉子扎在东宫里,谢晏和还不舍得就这么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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