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既然误会已经说开了,还是快让小世子起身吧。”裴三夫人露出一抹心疼的神色,柔声相劝。
厅堂里的气氛静了一静,裴家的女眷都在等着王卿筠会有的反应。
王卿筠含笑说道:“多谢裴三夫人好意。只是他行事不谨,理当受罚。”
王卿筠说完,目光望向自己的儿子,问道:“母亲罚你,你可心服口服?”
谢彧朝着裴三夫人抱拳一礼,说道:“多谢三夫人帮我求情。”
他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但贵府之事皆是因我而起,聿修难辞其咎。老夫人宽宏大量,聿修却不能得寸进尺。”
少年的嗓音清澈、坚定,即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上带着鞭痕,依然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扭捏之感。即使知道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依然没有迁怒裴府,话里更是只提自己的错处。
别说裴家的几位夫人了,便是阅人无数的裴老夫人,双目之中也露出了激赏之色。
难怪素来不争不抢的大儿媳妇和长孙女会对这桩婚事寸步不让。
如此金相玉式、艳溢缁毫的少年,若是自己有女儿,也会抢来做女婿。
裴老夫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老夫人,大小姐到了,就在外面。”方才去请裴静姝过来的如意一脸为难地看向花厅里的少年郎。
王卿筠见状,主动对着儿子说道:“聿修,你到厅堂外边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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