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想对扶南动手,还不至于派一个女人打头阵。本王只是没有想到,谢家的女人这般跋扈。”
最可恶的是,自己堂堂王爷,被雍和县主所伤,陛下只是不痛不痒地安抚了自己几句,难道自己还缺那点赏赐吗?!
葛文清听懂了扶南王话里的意思。雍和县主会刺伤王爷,只是私怨。
葛文清想到还被软禁在大理寺中的扶南郡主,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
这位郡主在战场上倒是有几分真本事,只是心思却浅显的很,偏偏还不自知。此次进京,不仅没能帮上王爷的忙,还给王爷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虽说疏不间亲,但葛文清却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
他劝谏道:“王爷,属下说句不当讲的话,为今之计,您唯有壮士断腕……”
“葛先生,阿宁是本王唯一的妹妹!”
段奕的目光犹如刀锋一般凌厉,他冷声打断葛文清的话。
“王爷,成大事者岂能妇人之仁。”葛文清皱眉,言语里充满了对段奕的不赞同。
“东宫的那位楚侧妃留下的遗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郡主与其合谋,意图杀害雍和县主,更有郡主身上佩戴的玉牌为证。若非郡主行事不谨,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
“葛先生,难道你也相信刺客是阿宁安排的?”段奕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王爷,铁证如山,属下相不相信,重要吗?”葛文清反问了段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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