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5分钟。”司机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绿灯,同时眼睛不断注意着前面的潜在危险因素。
“今天的路况还算不错,没有平日里那么堵。”
司机脚下油门一踩,同时调大了警笛的音量。
前面的绿灯开始倒数了。
“快点,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生。”赛文斯躺在担架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虚弱地说道。
“否则……否则我将起诉你们医院。”
“轻视病人,践踏病人……的……的人权。”
这在梅国很常见,极度开放的自由主义,使人们往往以自我为中心,人权与平等成了他们的双拳。
面对公共机构,没有什么比这两拳更管用的武器。
护士怠慢了你,医生呵斥了你,再或者护工对待你粗鲁了些,都是日后法庭相见的理由。
“先生,我们已经很快了。”坐在一边的医生忍不住说道,“过了前面的路口,医院就在路边。”
赛文斯满意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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