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里了!”
行至院前,遂见院中正有一素衣妇人怀抱襁褓,脸上未改产子后的虚弱,坐在阳光底下逗弄着怀里熟睡的孩子,见有生人来,妇人不禁问道“你是?”
“多有叨扰,在下策天凤,路过此处,想讨碗水喝,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这人自报姓名,目光却望向襁褓里的孩子,可只是一眼,他便移开了视线,原本孤漠无波的眼眸中似是生出些许波动。
妇人闻言点头,笑着起身,也没多说,只将怀中婴孩放在摇篮里,随后走进了屋子。
听着摇篮上坠着的风铃声响,策天凤又看向了那个孩子,然后用一种很平淡,却又好像不平淡的复杂语气喃喃道“天人之姿?想不到眼下竟让我又遇此人,奈何铸心将至、”
话语一顿,他才缓且慢的说出四个字来。
“权衡?取舍?”
“先生,喝水!”
妇人去而复返,捧着木瓢。
可等再瞧,院中已空无人影,那策天凤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离开了。
而襁褓中的婴孩也就在策天凤离开后,缓缓睁开了眼,透彻纯净的眸子像是若有所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冬去春来,春去秋来,已是两个年头。
这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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