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也是清晰的很。记得自己，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了呢？

        还能回去吗……系统

        余婧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回不去了……手上占满了鲜血，她怎么也回不去了。

        还有这副身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践踏过了。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面对从前的那个自己？

        表面的风光，永远只是表面。这个道理，她明白的太晚了。

        “好，让宋烟找到男朋友。这个，总不会难为你吧？”余婧婉减小了筹码。

        就算她，愿意保留宋芷这一份单纯吧。

        只要宋烟不跟她抢季宸，对她来说，宋烟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不一定，非要让她出局。

        “好好好，谢谢婧婉姐，谢谢婧婉姐。”

        说罢，宋芷就赶紧走了。

        不能在这多停留，这也是规矩。领到自己的任务，立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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