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洞水泥地不少地方却是血水弄得溜滑,不时有人在猛奔中重重摔倒,甚至连累倒一片......现场又多了痛叫惨叫.....
有人的膝盖摔坏了,痛得要死要活,和重伤倒在坎上挣扎求救的兄弟一样逃不了了,也同样被无情抛弃了,还被后面急着逃命的兄弟的一只只大脚猛猛乱踩过去......
城洞太狭窄,散不开,挤得逃不及,恐惧急眼疯狂间,有人挥舞起战刀对身前战友下了手,妄图砍开通路......更凄惨,更恐怖......
一个齐整满编的百人队冲出城门洞后,只剩下一半人。被庄丁杀掉的不过是二十左右个人,其他没了的全是官兵自己造成的。
这只残队,哭爹喊娘,失魂落魄......狂奔向大军,好在柴家庄丁没趁机射杀。这只残军幸运的有命逃回来了,到了大军前就一屁股坐地上瘫了一样只顾呼呼猛喘着不起来,一个个的脸色神情就仿佛是下地狱遭遇了最凶残可怕的恶鬼百般折磨再有意放回来的.....
就跟在都头后却幸运没砸着,只差一点点儿也完了。
他惊恐瞅着稍前面的上头,这才发现,原来,有些黑乎乎的长长城门洞并不是常见的密实一体的,这上面有一段竟然是水泥抹的木板伪装成砖头似的顶,此时分为两片垂下来露出天空.....城墙顶上,一个既宽又厚实的木板样东西正从洞一侧退开了。无疑,刚才的石头就是这玩艺倒下来的......
惨呐。
太惨啦!
几个呼吸前,都头还活蹦乱跳的浑身是劲和热情地猛冲....要入庄尽情杀抢,首功,现在却在乱石底下乖乖的,身子脸全看不着,只一条腿露在外边,却也断了,扭曲不成样子,浸满了血水.....啊——,似乎还在动.....这是死得不甘心么?......太特么渗人了。
这位十人将终于反应过来了,先是惊得一个猛蹿蹦起老高,一趟子蹿出老远去,猛得撞倒了后边好几个兵,然后没起身就开始呕呕个没完,呕得他压着的兵沾满腥臭肮脏,那兵和撞倒或站着的兵及其它十人将伙长什么的也呕呕起来。
但,人,终究各式各样,太复杂,什么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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