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里面听到没有?再不开门,老子就杀进去了”
如此敲门手太痛,又改用刀柄砸门,暴力破门似的把大门砸得轰响,动静之大,死人怕是也能吵醒了,可是,里面却仍然没任何动静。
至此,这军官明白了,冷汗涮地下来了。
坏了,真出事了。
原来,这家伙是猛然想起来,柴进的人也是每天按时来送饭的,可是今天却早上没来,中午竟然也没来此时都转入下午了,这就不对了。
就算牢子的异常有原因。柴进的人也该来的。娇惯的大官人岂能受得了坐牢又挨饿
门,死活叫不开。
这军官急眼了,再顾不上欺负小二找乐子了,连忙喝令部下搭人梯上墙头察看里面到底咋回事墙太高。费了好大劲,一个身手轻灵的官兵才上了墙头,往里一看,啧,没啥异常的。在墙头能比较清晰地听到班房里牢子们此起彼落的呼噜声看来昨夜耍钱熬得不轻
但那军官却不这么想了,又喝令那兵翻进院子里看看牢子们到底咋回事。
一会儿后,那兵奔出班房,脸色大变,声不似人声地大叫着:“不好了,出事了。”狂奔,扑到门前拉开门栓猛开了门:“头,不好啦。牢子全特么死人一样睡着,睡得不少的竟然尿炕了,一屋子呛人的臊臭味,也没人醒。抽大嘴巴子也抽不醒,至多啧啧嘴哼哼几声还是睡”
守门的军官和官兵的脸,刷的,全变了,死人脸一样难看,再没此前欺负小二的神色了。呼啦一下全涌进了监狱院子里,有的奔去查看牢子,有的跟着军官奔去牢房,想从小窗户看看柴进还在不在当然不在了。那间贵宾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哎呀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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