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出事了。
他疑心大起,心瞬间绷起来了,连忙扑到院大门上趴着门缝往里使劲瞅,看到了,看到了,监牢结实的大铁门是好好锁着的,啧,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再费劲地扫视院子里,没看到往日随便能看到听到的牢子们在院子里活动,竟然一个人也没看到,再使劲往前院班房那瞅,门窗都开着也没什么异常,咦,不对,似乎有打呼噜声麻蛋,竟然还在睡大觉,肯定是昨晚都耍钱了耍得兴起赌了一夜,结果到了白天却困得睁不开眼了,都补觉呢,白天倒是能安心睡个好觉这些该死的恶鬼牢子倒是挺会算计着享受却搞得老子一惊一咋的,吓老子一跳该死的
当班军官狠狠松了口气,心中不禁大为烦闷恼怒,不禁骂骂咧咧的,恶毒诅咒恶鬼牢子全都该下地狱,尤其是傲慢的从不屑正眼看他们这些官兵一眼的那个文弱却刁钻的弱鸡节级更该死
正闲得蛋疼的手下官兵却乐起来,七嘴八舌说:“哪会出事。能从这逃走,除非神仙”
就在这时,每天给牢子送饭的那家饭馆的小二拉着一板车的饭菜照常来了,惯例地点头哈腰地向守门官兵讨好打招呼,然后得以上前敲门,反复敲门还招呼着,里面却没象往常那样应门。
官兵笑起来。
这个说:“恶鬼们见光死,都是夜里出来作恶,这大白天的他们哪敢出来”,
那个笑道:“牢子们昨晚作恶了一夜,这会儿正在地府里回魂呢。小二,你叫破喉咙,声也只是响在人世间,地府里哪能听到?除非你有菩萨神通”
官兵们开心地调侃着,说什么的都有,却就是没人肯告诉小二牢子们赌了一夜在补觉呐。
饭馆小二自然也被羞辱轻贱,却当然不敢说什么,脸都不敢拉下来半点,尴尬得紧,却还得强撑着脸更谄媚地对官兵求别难为他,更大声地招呼相熟的牢头,再使劲叫门仍无人应。
官兵们看着小二那窘迫着急又无奈的样子,一个个的笑得更响更开心了。
“小二,你爷爷我早说过了。牢子们正在地府回魂呢,你叫不到的,你竟然不信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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