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多年在艰苦凶险的西北打仗、奋斗、付出,太不值得了。你看看,高俅、石肤,冠军大将军,什么也不用g,就待在京城享福耍耍嘴皮子就能一切都有了。
扎心。
窝心。
童贯感觉太窝囊,为自己这大半生奔波付出感到不公
不公!
不公?
童贯不禁想起了赵公廉。
沧赵家族的遭遇才是真正的不公。
与这个相b,欧yAn珣,哦,还有个权邦彦的遭遇根本不算什么。他童贯的事也不算什么。毕竟,他武臣第一人高官的,还活得好好的,如今连皇帝都得敬重着他,天下官员都得怕他。而赵公廉,这位天纵奇才年轻轻的丰功伟绩者,却已Si的骨渣子怕是都所剩无几了
这么一想,童贯心里又舒服了些。
欧yAn珣怕是早料到了这件大麻烦,所以甩不g了,跑了,让别人在老禁军问题上煎熬想的怕是让高俅、石肤、骠骑大将军、辅国大将军、冠军大将军自食恶果,倒霉的却是他童贯。
这么一想,童贯心里又不舒服了。
他又不能潇洒甩不g了,更不能一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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