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船队过来得挺快,此时却离得还远,瞧不出什么来。
他一挥,“打开寨门。”
守门将士一愣:开门?这时候不应该是严守寨门依仗坚固的营寨优势阻击敌人吗?
呼延灼不耐烦了,一瞪眼:”耳朵都聋了,没听见命令吗?还不快打开?“
守门将士心头一寒,值班虞侯急忙亲自上前一通忙脚乱赶紧开了门。呼延灼策马带着亲兵、那些大将和暂时充重甲步兵的重骑出了营寨,在后营与水泊间的狭窄陆地上摆开阵式。
显然,呼延灼丝毫不惧颇有威名的梁山好汉。
御马营的将士深知呼延灼骁勇,一看主将如此英勇自信,随战的大将也都镇定,他们也军心一定,变得不慌不忙。出营的重骑一个个握紧了的强弓,搭好箭,凶狠的目光盯向泊。
楼顶上的那两个哨兵也弓箭准备好了,打算以居高临下的优势S杀敢靠过来的船只好好教训教训盘踞太久了的梁山人。
呼延灼的主营这边虽然混乱了一阵却已经迅速准备好了迎战。
但是,王智慧等当地一州府的人马却没有。
这倒不赖当地官兵不堪,而是呼延灼恶劣态度下扎营的方式造成的。
呼延灼带京军驻扎在酒店这邓宗弼伐梁山时所建的现成的营,且称之为酒店营。呼延灼却不用下等的当地一州府的军队护卫在酒店营的周围充当梁山袭营时的Pa0灰阻碍。
呼延灼根本看不起这些被梁山人吓怕了的地方烂兵,认为这些兵根本不堪用,甚至不配称为军队,当害民的祸害倒是好,只配凭着刀枪武器gg看押民夫g活这点事。
打仗?这些人只会添乱,只会成为梁山人一击即溃,帮助梁山人反冲酒店主营的乱军祸害,呼延灼哪里肯让这些烂兵驻扎在酒店营周围关键时不能有益反而成为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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