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对皇帝坚持什么,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正捋着海下胡须做君子大儒才子矜持状却难掩满眼得意嚣张的耿南仲,笑道:“敢问,这位有资格傲岸坐在圣上旁边的老者,你是哪位呀?在朝所担何职啊?”
赵桓一看欧Y转而针对他老师,顿时就不高兴了。
而且,耿南仲,他唯一信赖的心腹大才忠臣却被他父皇扒得G净居然只能当自己劳作挣扎谋生的白身,让他这个皇帝无人可用,这事本身就让他内心极度不满,却不敢对父皇流露。欧Y那么一问耿,就等同于在他的敏感上狠刺了一把。
耿南仲脸上却有些尴尬。
他虽然无官无权却照旧能嚣张牛B横行,但论到身份,啧,还真不知该怎么回应,却也是年老却斗嘴睿智敏捷之极,瞬间就有了对策,一昂脑袋,高傲道:“老夫不才,如今是白身,却是帝师。”
我是帝师,不是官又怎么的?照样牛B,照样能怼你毁掉你的一切心血和得意,甚至能毁掉你的仕途、X命
欧Y这次却不再关注也不顾忌皇帝的心情以及对他的看法,一皱眉,满脸困H道:“帝师?那是个什么官?有资格对国家大事说道四?有资格随意喝骂挑衅我这样的军政大员?”
耿南仲再不要脸,也无言以对。
赵桓却立即开口顶了耿老师一把,“欧Y,是朕请老师参详军大事的,有资格说话吧?老师耿直,连朕也骂过。”
“”
欧Y一阵无语却并不羞愤,而是点头会意地一笑,然后慢慢走到耿南仲面前。
耿南仲以为欧Y骨子里恼羞成怒之极可能要暴怒挥拳殴打他骂他是祸国殃民的J贼而出气,不禁吓得一哆嗦,赶忙起身退后,瞪眼又急又快大喝:“你想G什么?你敢当着圣上的面对老夫动武行凶不成?”
赵桓也一惊又一怒,怀疑地瞅着欧Y,目闪戾气,立即警告道:“欧Y,你要守规矩,要注意为臣子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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