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惊讶于捕获到的大鱼之大之多。
这些罕见的大鱼不可能是洪水从别处河卷来的。
瀛、沧这样的大河长年被渔夫捕捞,也没可能有什么鱼能存在到长这么大个。当初十几年人口那么多,盐山的野兽都几乎被抓吃干净了,何况是便利捕获的河物。当时绝对是捕捞过度。就算有稍大的鱼也早捞干净了。
这些鱼只可能是南山水库的土著。
谁能想到面积不算小却也绝不能算大的南山脚下水库居然藏着这么些大家伙。定是水太浑浊,又连绵雨,水太缺氧,这些大家伙憋得不得不出水面透气,结果却被表层更急的洪水冲出了水库,身不由己到了东西两河挣扎。
正好庄没多少肉食可吃的,这些大鱼却是及时的肉食供应。
不可错过。
在家闷得慌,赵岳也乐呵呵加入了进去。
海船上的鱼叉是钢铁带缆绳还有大倒勾的,正是航海捕获海大家伙,此时正好用来对付卷在洪水的大家伙。
众人以老船长的叉鱼水平最高。但比老船长水平更高的是赵岳。
赵岳目力过人,在雨幕也能看得较清,力量和准头则更不是老船长能比的,收获更多更大,好不乐呵。
一次,他察觉到水不远处有一抹金黄出现,倏忽就不见了。
那必是一条金黄的极罕见的大鱼,赵岳顿时精神一振,仔细留意,终于逮到了机会,两柄鱼叉几乎同时出手命。
果然是一条金黄大鱼,罕见而生命力强悍,若是木柄叉能被它折腾断了,若是这艘船不够大或是吃水浅的河船得被它拽翻了,拽着钢叉缆绳在滚滚浊流折腾了近二十分钟才力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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