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听我弟弟的。
朱仝接了命令自然没有异议,立即照办,赶紧传令准备走的僧人在这边接着干完。
电报的另一部分是赵公廉叮嘱弟弟万万要照顾好祖母随时撤离,也要弟弟万万注意自身安全,不要自恃艺高就胆大在洪灾冒什么险……..
看来,赵公廉是完全相信赵岳的天灾预言,面对的态度很严肃郑重很谨慎,没有丝毫自以为是不以为然的儿戏。
赵岳催命一样催促快收快转运。
他整晚监工并第二天顶着毒辣的太阳和困倦继续骑马亲自到处巡察催促鼓舞满身疲惫也满肚不解甚至怨愤的民壮和僧人。
有近四万僧人一起努力,麦只不到半上午就收拾完了,并且把刚收割的尚未脱粒的全搬到了赵庄最近的麦场。
剩下的活就是脱粒和晾晒了。没多少麦了。真没多少活了。
赵岳让僧人美美吃了顿饱饭,留下一些着实疲惫不堪的立即运走,剩下的僧众不得歇息,让朱仝当天上午立即带队返回沧北,并且还特意坚持让全体僧人和将士都得带上蓑衣…….
这大热的天,这晴朗几无云也无风的天,也无朝霞不出门的预示有雨的朝霞等下雨迹象,最近几天内它要是能下大雨就有鬼了,连小雨淋漓或麦收时经常会遇到的短暂天晴雨只怕都不会有。
而从这到沧北的乾宁军防区有接应不过是一百多里地,返回的路上快些走,很快就能到了那,路上根本不会遇到暴雨阻碍,赵岳一本正经强迫每个人都带件没用的蓑衣上路是什么鬼?
僧众们瞅着赵岳的眼神无比古怪:赵老二莫不是以前遭受了什么刺激,脑不大对,现在犯病疯魔了吧?
但带队主将朱仝没有异议,并且毫不犹豫传下命令。下面只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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