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鹏遗憾自己的轻功不及对手,没能一气紧‘逼’及时杀掉,他宝剑飞舞,同时纵身跳想避开,可惜,飞针太多,八根,又是下左右分散,太难防范,剑扫了四支,窜避开了三只,却仍有一支未能避开正扎脚腕,处微痛随即是发麻,果然是毒‘性’强烈的毒针。
终于一针得手,黑寡‘妇’紧张的心一松,刚才不由自主紧繃的俏脸又恢复了娇媚笑容。
她对自己的毒针效果很有数,对手虽然远超意料的强大,但已经失去威胁,必死无疑。
她不急于势扑杀对手,继续急退,防止对手濒死反击,同时扭头探望丈夫那边。
她只听声也已经感觉到丈夫那边怕是也陷于不利,不禁牵挂。
不料稍扭头分神间,她感觉脖侧一痛,有什么东西扎入。
擅长暗器使毒的黑寡‘妇’惊得神‘色’大变,急把脖子的东西拔掉,一瞅也是根针,却是吹针,吹筒发出的,这个她一眼能认出。这种暗器手段她也‘精’通,当年山学艺与起初行走江湖时也曾练习与依为防身依仗,只是随着手毒针功夫神出鬼没成熟,吹筒这手显眼又相对笨拙的方式才放弃用不了。
可怕的是,这针也有毒。不知什么毒,但脖子处已经发麻,惊得黑寡‘妇’面‘色’惨白.......
玩了十几年毒,最后却和毒死在她手的人一样,她自己也死在毒,这难道是佛‘门’所说的报应?
惊骇‘欲’绝间,让她更害怕的事发生了。
她丈夫竹叶青抗不住对手的搏命悍勇和凌厉刀法与锋利,象以往遇到高手强敌一样以毒物暗器燕子镖使诈偷袭取胜,一手双发,近距离难挡难防,从无人能幸免,这次的对手也一样招,两镖全部成功扎对手‘胸’腹,却也被对手只做不知照旧趁机挥宝刀‘逼’斩,显然丝毫不受毒镖影响,惊得竹叶青稍分神间,后颈也突然了不知打哪飞来的吹筒针。
夫‘妇’二人几乎同时招,片刻间感觉眼‘花’浑身发麻,开始脱力,他们不禁心一酸:完了,这次是栽了.......
悔不该当初为避难强敌而听了劝说动心投靠了当朝权贵求庇护来逃避官府与强敌的双重追杀。这近两年来虽然只在那权贵府充当隐形护院,保护那权贵一家防仇家刺杀,没执行过什么罪恶任务,也没犯什么罪恶,可这次是来杀姓薛的官员,据说是个好官,因不顺从朝那些权臣之意构陷梁山.....唉,唯一一次为‘奸’臣枉杀好人种罪孽,却还是遭到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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