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离开蛇角岭时,他有钱有财物,也有百十个亲信部下追随着,有抢的‘女’人大爷一样伺候着他,今日,不但钱财部下‘女’人全无,身无分可用,手无粒粮可充饥,身处不知多远外才有人烟的无人区,被随时可能出现的野兽环伺,而且防身或打猎抢劫谋生的武器装备也全没有了,盔甲是来不及穿,铁枪等或长或重或粗笨的家伙是不方便带着翻山逃走而干脆都丢在房子的,从道观‘私’逃时特意带的防身佩剑也不知丢在哪了,或许是掉在了顺绳索下山时,或是遗失在了枝杈牵牵扯扯的山林里,当时逃得太紧张仓皇,只顾猛逃,其它什么也顾不,根本没注意到剑什么时候没了......
眼下,浑身只有这件被扯得肮脏破烂的兽皮大衣,里面只穿着睡觉时的里衣,其它别无一物,这可怎么活啊?以后又到哪里去继续快活.......恶虎郝晸也不知是死是活,能不能也机警地逃出来?
若有他在做伴,也有点安慰,有个商量的人,一起行动也多点实力和信心......
他不知道郝晸早死了,此时尸体在断层崖下都孤单单冻硬了,注定要成为荒山死地无人理睬的鸟兽食物......
少了本事相当,同样自‘私’邪恶,却也有商有量志同道合能友好协作的郝晸,他如同劈掉一半身子的恶鬼,少了作恶的许多实力。
断背之山,断背,正应了他们如今的下场以及日后的宿命一般,可惜他们当时不知,现在也还没心思觉悟到这一层而意识到断背之山空有神传说却根本是个不祥之地,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野心勃勃邪恶之徒是如此。
在道佛清静之地,在仙道神佛雕像注视下,当时他们可是只顾着猖狂快活的,根本没在乎什么环境不和谐。
双手痛,心更痛,‘迷’茫哭泣,又诧异:禁军怎么会突然远来突袭围剿他们这样并不出名的强盗呢?
天下有那么多出名的反贼呢,
如田虎,如王庆,如也在山东闹腾,并且闹腾得更大更欢已经严重威胁到朝廷在青州一带的统治的二龙山,朝廷有禁军‘精’锐不去围剿这些大恶大贼,却兴师动众来收拾他们这样的懂得低调的山贼,这真是......太没道理了。
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重点不守主次顺序呢.......
亏他这些日子还琢磨着出路,和郝晸商量是不是背靠朝廷大树才是在这鬼神难测的‘乱’世的生存保障,还想着利用沂州知州高封这种贪财贪功却又有个高太尉硬扎靠山的大‘混’蛋当最优桥梁,以抢劫的大笔财宝贿赂,让高家兄弟说动朝廷对他们下旨招安,自己再当回官军,重走正经仕途路获取荣华富贵.......听说东京被海盗敲诈一空,朝廷大佬们,包括太皇和小皇帝正穷得.......这时候送金银财宝绸缎布匹和归顺心......那效用自是不同往常,一准能打动那些大佬包括皇家,说不得还能拥手下众匪一跃成为朝廷大将,至少是个大府都统什么的地方主将.......这下可好了,依仗的人马财宝筹码全没了,能不饿死山野已经是命大幸运,仕途荣华路绝了,还成了朝廷重点追捕的对象,这逃亡路若是一不小心‘露’出马脚,落入官府之手,必死无疑,砍头悬尸示众都是可想而知的.......
越想越悲伤,王俊娘们一样嚎啕大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