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突然笑问:“在蔡太师那收获不大?”
白时也不隐瞒,直接道:“怪得很。没钱到吃饭怕都是问题。本相只收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金银,把铜钱全留给了他。否则蔡府剩下的人得饿死。传出去,那国朝的脸面不好看了。”
童贯吃惊地啊了一声,他有眼线盯着,早知道白时在蔡家失望出出,但也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抄家也抄不到。之前还以为是蔡京仍强势,不给白时面子是不让抄呢。
”怎么会这样?......白相怎么看此事,怎么看蔡家神贫穷到吃饭都成了难题?“
白时叹气,仍回了句:”说不清。看不透。“
他猛然抬头盯着童贯,重重道:”象海盗此次的意图一样是个谜。童枢密认为呢?“
童贯沉思不答,好久后只叹气一声,满脸忧虑悲愤之色。
他心忧自己的命运,也极其心痛交出的钱财。
好不容易搜刮积累起来的,这么一下子白白交出这么多,便宜了可恶的海盗,连年心血只为海盗做了嫁衣......
这如何能让心高气傲的童贯不愤恨......
白时心越发焦躁不安,没工夫陪童贯闲扯没用的,随即去了次相耿南仲家。
耿家妇好一通哭闹,围拽着财物死不撒手,丢尽耿南仲这种最爱脸面的大儒的脸,但查抄收获了了。
走运正当红的这位右相以前是无人理睬的穷吊丝官,现在一下发达了,但赶的时候不对,有人捧场送礼巴结,但还没收多少大头。朝局势不明,大宋国运更是如此。众臣都在守紧自家权势财富努力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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