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用手划了一下高度,“大概八九岁吧,被李乾顺拦腰一刀斩成两截,你是会武懂杀人的,应该知道拦腰一刀下不会立即死去,死得极惊恐极痛苦。另一个四五岁吧,小姑娘,一刀劈做两半,从扎着漂亮小辫子的头顶劈开的;另一个,襁褓,男孩女孩,被子包着,不清楚,被李乾顺扭断了脖子。而小孩的生母后妃显然哀求过皇帝丈夫饶孩子一命,甚至拉拽阻止了几下,但显然格外激怒激大了李乾顺的凶性杀机,美貌的脑袋被一刀斩飞了,无头尸体歪倒在床铺,又遭到李乾顺挥刀乱砍,美丽的部位,胸膛、腿.......几被分尸认不出形状。滚落一边的美丽脑袋也没放过,乱刀毁掉容貌。”
少女听到这个直惊得浑身一个劲的打颤,有瘫软下去的趋势,只是被架着才没惊倒。
“你你,你......撒谎。你你在骗我。”
少女哆嗦着嘴结巴道。
说了这两句,她似乎找到了依据,否定了赵岳说的残忍事,又有了勇气和精神,声音正常了不少,“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皇帝族长雅仁爱.....他喜欢汉人的儒家典籍.......他是正人君子,不是残忍屠夫,他不会做那么狠毒杀自己的”
赵岳摊摊手,无所谓道:“你很清楚,我没骗你。说的都是事实。事实只我说的更狠毒残忍。语言难描述万一。只有现场亲眼目睹了,才能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凶残狠毒铁石心肠。这个前提还是知道我海盗大军破城不会象你们国家的军队那样习惯地奸/淫/掳掠无所不为无所不肆意而为。我海盗军强大凶名在外,但从不干禽兽之行。天下人都知道。”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吓住你,而是要你清醒认识到,你们这个皇帝是何等自私冷酷何等霸道凶残。在李乾顺心里只有他自己。仁爱?雅?那是他自身弱不能武马征战。他的残暴只勇武能杀的勇士更多而不是少了。往日的形象只是为了更好地统治天下坐稳江山宝座而刻意欺骗人而已。一到灭亡时刻,自然会暴露出阴暗凶残无耻面。”
“你们这个民族呢,所谓的高贵统治者,尤其是老牌贵族,哪个不是如此自私霸道酷毒?哪会把别人的命当命?”
“我这么说,你这小丫头别不服。兴庆府你们贵族官僚自己制造的李乾顺一样的惨案是事实证明。”
“一家家一户户,凡不能骑马跟着冲锋逃亡的美貌女人全杀了,子孙,不分男女大小也屠光了。当然也有部分人手软了点,对自己家的血肉小孩下不去手,象你一样伪装成平民孩子由不出名不显眼的族人或忠心奴仆带走了。但这样的人家极少。你看看那个队伍,对,那个是兴庆城贵族与官僚家眷的迁移队伍,你看看连寻常小吏的家眷在一起却总共有几个人?”
少女张嘴想说什么,赵岳却打断道:“我肯定地告诉你,人不是我们杀的。不是我栽脏给你们的贵族高官显族。这种事也无法掩盖真相掩尽众人之口。不信,不服,你可以自己亲自打听一下。”
少女萎了,嚅嚅道:“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要死了”
“死?死也得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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