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蓟州城的辽人是暗暗极度痛恨海盗的。
因为,尽管海盗不‘乱’杀‘乱’毁,但满城正是洗劫进行时。
无论公产‘私’产,马’甭管是宝马战马还是驽马、铁甲皮甲盔甲、武器、可当凶器的金属、钱财、布匹、皮衣‘毛’皮、好衣服、‘药’材......一律抢劫得清洁溜溜的。物抢,人也抢。大夫、兽医、工匠......海盗眼里的实用人才全抢,全家‘弄’走。
满城的别人都遭洗劫了,耶律得重这位大王本人及豪华富有的家更不可避免。
府上的高明厨子、擅长养马的马夫、甭管是仆是主的大小美人......甭管他她是不是忠心辽国或主人,全抢光。耶律得重身上的华贵盔甲和好衣也照样被扒下。其它的,别说是华贵被子窗帘貂皮大衣等用品,就连这位大王的‘精’雕黄‘花’梨大‘床’、家中名贵木材的桌椅都不放过。
海盗不嬚这些东西搬来搬去的漂洋过海沉重麻烦。
反正也不用自己费劲。有充足的男‘女’俘虏人手在凶狠看押下老实卖力装车搬运并一直‘弄’到大河上的海盗船上。
此次战略就是狠狠洗劫辽国的财富,就是要让辽国权贵们过过苦难的日子好有意志和紧迫感对抗金国。
王府被洗劫一空。
卞祥放开了耶律得重的捆绑,请这位大王和宝密圣在王府客厅喝茶。
他悠然自在地说:“野驴(耶律)大王,你可别心疼你的‘床’。身为北方人,睡火炕多好啊,多舒坦。你说你要什么‘床’啊?我们海盗生活在炎热的南方才需要‘床’。您说是不是?”
“是你老母。”耶律得重嘴上不吱声,心里却暗骂,“北方人睡‘床’就不对啦?我可是尊贵的大辽国实权顶级王爷,自得有华贵最好的‘床’熬过夏季......你们这些该死的强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