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没了趁手的钢槊,空手急切间如何招架?
怕是一晃眼脑袋就从此没了。
就算能逃过反劈,又如何凭一口轻薄腰刀抵抗住长柄重斧的缠战猛击?
他却是庆幸早了。
海盗此战不是来杀人削弱辽国将领实力的,留给金军杀。卞祥刚才不是不能反手杀了宝密圣,而是有意放过了此人。
就在宝密圣努力在马上稳住身子时,后面随着卞祥冲过来的亲兵卫队紧跟着就到了他眼前。
宝密圣惊恐间急伸手拔刀,不料一张轻便好带好藏却极结实的海盗国技术才有的大网把他一下子罩在里面。不等他挣扎,撒网的海盗就一拉手中的绳子把本就身子不稳的他轻轻松松拽下马,憋屈得被两个海盗小兵轻易活擒了。
心爱的宝马转眼成了海盗的了,‘精’良的盔甲也不会留给他,小命能不能保住,也得看海盗心情好坏愿不愿给他留着。
而稍远处的耶律得重把这转瞬发生的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惊得‘毛’骨悚然。
宝密圣的本事,他太清楚了。
那是他手下的总兵大将,光有脑子,懂指挥却没点过硬武力,如何能领导大军让诸凶野散漫的将士心服?
辽国可不是宋国,带兵管军的全是武将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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