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剩下镇守他府邸‘门’口的这几十个兵丁在仓皇等着他发话。只瞧那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样子就可知不堪用。
我堂堂大辽何时变得如此畏惧海盗?
我大契丹骁勇善战的军民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堪了?
耶律得重惊骇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心一个劲往下沉,直到转瞬沉到了底。
他不了解的是,海盗在以往的贸易以及抢掠过程中已经在既受了海盗好处又饱受抢掠的辽人心中形成了一种古怪印象——凶强但不凶残,讲人‘性’、公平公正讲信用。
盗也有道。
海盗是文明国的文明军队,当强盗也从不肆意‘乱’杀‘乱’抢行北方蛮子习惯的野兽之举。
无论是正经贸易还是抢劫,海盗都严守规矩,说话算数,从不搞大破坏毁灭似的抢劫,不毁受灾者家园。
对这样的强横霸道却有节制的海盗,辽国人也不知是该仇恨呢,还是该有点感‘激’。
总之,不知不觉的,辽国人就形成一种认识:海盗来了,打不过,自己只要老实听话就不会有事,否则就是死。
就在耶律得重不知该果断弃城逃命,还是赶紧四处找找兵在哪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的十字街道传来。
转眼间,一匹雄壮战马从那条街道拐出来,飞奔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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