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安庆王摆出宗正王爷的架子由朝廷派出仪仗光明正大地陪着表明身份来沧州,那才有绝对说服力。
盐山县令明知道赵庄人是在装糊涂耍赖,听着管事挣扎着声泪俱下声嘶力竭的控诉和要求沧州官府立即捉拿沧赵满‘门’问罪。赵庄如此对待王府之人也确实是触犯了皇族尊严的重罪,再有理也没用。他也很想势发作拿下李助等三人向赵庄发难,可李助不屑地瞅着他,冷冷道:“知县大人,你若妄想攀附王府,想和这骗子串通一气,敢试着循‘私’枉法趁势对我赵庄起坏主意。那你可要拈量清楚想好了。”
县令见李助冷酷的眼神老在他的脖子咽喉处转悠,心不禁惊惧,再瞅瞅李助背的宝剑和跟来的两庄丁手仍血淋淋的刀,由贪婪和想教训沧赵撑起本县父母官体面的心思二者共同鼓起的凶厉和勇气顿时泄得干净。
象他这样的懦弱人小官可养不起武林高手当护院教头,若是惹了强大对手,哪抗得住高手蓄意刺杀。
沧赵家族带领的赵庄乡兵已经有能力在沧州尤其是在盐山县本地和入侵的辽寇直接野战,暗杀个知县又算什么难事。赵庄有一万种手段‘弄’死他。没有证据,赵庄被怀疑又怎么着?有的是借口推托。
毕竟赵庄已不是过去的无势草民,已经是将‘门’,更是有士林仰望的成伯爷府,不是当地县令有资格整治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边关,是强盗啊,流窜犯啊,敌国刺客‘奸’细啊,尤其是凶悍强大的辽军都经常光顾的危险区,在这发生了什么血腥事骇人听闻的事也算不得稀。
正应了那句话了,一切皆有可能。备注——这里指坏事方面。
沧赵家族和赵庄是在一切坏事都可能发生的极度凶险存在的。
李助知道知县再贪婪无耻也不敢现在真向赵庄伸手。
看这知县缩了,认出这家伙原来骨子里也是个狗官,记在心里,他懒得罗嗦在衙‘门’‘浪’费时间,对那借衙‘门’力量报复不了而气得更只剩下半口气的管事说:“若你真是安庆王府的人,呵呵,那之前的事对不住了。谁叫你完全是强盗作派让谁也无法相信堂堂王府人居然能干出来强盗恶事?不过,王府是皇族啊,赵庄草民自然惹不起。安庆王若想从我赵庄强夺利,很简单,可以动用朝廷力量来灭了我赵庄。或者来沧州开工厂。只要他沧州设厂惠利沧州百姓,我赵庄一切秘术都可以‘交’给他分享。”
李助又向知县拱拱手,“这起胆大包天的诈骗大案子劳烦英明廉政的大人费些心思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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