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河间府边军整训象那么点样子后,或许缩守城寨,靠着坚城壁垒保护还凑合能‘挺’住,若是调出来放马野战,想拦截阻击冲入了内地肆意行凶过来的辽寇,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怕是都不用面对辽寇列阵开打,只远远一望就被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和冲天煞气提前吓溃了,然后就是任辽寇催马挥弯刀尽情屠杀,轻易全军覆没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军队完蛋了,州县城池还想保住?在城内当官做老爷的官僚们还想活命?
这种凶险前景造成的压力焦虑就够人受得了。
宿元景还有个更大的忧虑在心头堵得慌。
他没和赵公廉说的是,大宋面临的窘迫危急可不止是人口将士钱粮财富的惨重流失,以及人心不稳。
宋国在灾夏中不可承受的损失还有武器装备。
这其中包括铜铁金属和如同清真山流寇一样也叛逃而去的采矿工、冶炼和打造武器的工匠等各种苦力及技术人员。
散落在大宋民间的包括武器在内的金属损失惨不忍睹,简直可说是一扫而空。
老百姓,哪是什么过日子的心态?
没能力,没靠山,也没机会开源发财,想把日子过下去,那只能节流。节俭节省是百姓本能一样的意识和习惯。
军队叛逃狂‘潮’一起。百姓听着海盗国传闻,怀着渴望的梦想和跟风‘潮’趁机赌一把拼了的念头,‘蒙’头‘蒙’脑跟着叛逃,自然是把能带走的家当都尽量带走,连缺了口的破碗也未必舍得丢弃,何况是路上要用的而且到哪过日子也必然要用的铁锅菜刀等家伙什,还有更重要的种田做工谋生必需的锄头斧头什么的带铁农具工具。有了,就得省着不用再‘花’钱购置啊。
再者,农具什么的也是寻常百姓能有的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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