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干也不行。
弟弟说的对,以儒立国必被异族反复挑衅侵略,总是循环被外族灭亡。
只有来自外部的以强大国家形式出现的力量才有资格和能力来强行改变儒国社会。立足海外聚集起从硬件到新思想体系软件的全面扎实实力的系统再反过头来改变祖地,改造汉民族的精神世界,这一步如今看是只能如此,完全走对了。
也只有借异族屠刀挥来的暴力血腥才能多少洗刷一下汉民族儒腐掉的灵魂。
自己少年时幻想过效忠皇帝,创立科技兴国,做一个改变大汉民族的完美无暇千古贤达忠臣的想法确实太幼稚天真。
帝国也确实应该坚决杜绝让那些满脑子意识毒瘤的人流入新国,免得这种老顽固防碍帝国的新思想体系建立,让国家凭白增添了治理难度和麻烦,还必然牵连毒害到其他人也变成脑子坏掉又活回去了的落伍者。
对这类人,他平时较善也罢,没有该死的罪孽也罢,都不能讲人性慈悲不忍心看其到时受难而现在出手救助和接收。
决不能心软。
得让他们在故土牢笼囚迎接异族的野蛮凶残教化,让他们承受灵魂摧残,看他们在战火的真实表现再说。
赵公廉想通了,解决了在新国国策的最后一点人性怜悯心理困扰,不在关心宿太尉这类“好人”的死活。
他回归清州后,让那里的武以及朝廷怪的是,他并没有整天快马到处视察民情军务忙着赶紧补兵备战什么的,也没有忙着传书命令直管的其它三军州要做什么,没召见三州的任何人,他什么也没干,也不干。
政务军务仍然由通判和统制官自己领导着相关人处理一切事。
只是收回了自己是首长的印、章,也不看件,随意由身边小厮担任盖章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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