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本事,我早把大宋官场‘弄’得清正廉明了,岂会让赵庄和我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话说得轻描淡写,实际暗含强烈的讽刺。
他越发看透了宿太尉的腐儒虚伪官僚本质,对这位算是个好人好官的人越发不屑。
也是在委婉说明:朝廷别再想和我玩那个啷格里根愣。别想耍小聪明玩不入流的可笑‘阴’险手段。你若是硬要耍,让老子不满意,嘿嘿,老子就不伺候朝廷。你耍别人去吧你。随你怎么耍。快活几天就要你们全特妈完蛋。
官场老油条宿太尉当然能听明白其中的决绝之意,赶忙又圆转说:“当然,贤弟是治军守边的行家,是沧北军事的具体主持者,一切自然先遵照贤弟的意思来。朝廷不会强行伸手干涉沧北军的事。”
可问题是,
你回归清州,又怎么迅速解决兵力问题?怎么应对转眼就到来的秋收与辽寇几乎百分之百可能的大举犯边抢掠?
沧北四个军州如今可没几个人了。
剩下的百姓还要种地,再说征丁也未必适合当兵,都是农夫,不会厮杀打不了仗,你急眼间从哪‘弄’能战的兵去?
赵公廉这次直接冷笑一声。
“兵多有兵多的打法,兵少有兵少的作战方式。”
“兵贵‘精’不贵多。有几十万烂军又顶什么用?当初‘女’真造反时,以区区缺武器缺战马盔甲几乎什么都缺的当时根本不配称之为军队的两万‘女’真野人却能在护步达冈打得辽皇亲率的七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就很能说明问题。“
”再者,人家可以肆意来打咱们,咱们却不准去打人家。我朝总是强调妥协防御,一味被动防守,处处是漏‘洞’,哪里都是敌人随意攻击的靶子,久守必失的道理傻子也明白,兵再多也没用,能防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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