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对沧赵家族的忠义仁厚爱国持家印象及判断和眼前看到的不一样。
差太多了。
按理,梁山人不该如此无礼对待来表朝廷嘉奖的钦差。这又不是拍卖侯府时,有人恶意挑事在先。
他对自己此行能否达到皇帝的目的开始动摇信心,深刻意识到此行的艰险。
有田师中这么个唯恐沧赵不死而不顾国家利益大局的搅屎棍紧跟着所谓护架壮威,钦差队伍中又有朝中各方势力强塞进来的几个居心叵测不知所谓的高傲家伙监视随行,更必有皇帝亲派的假扮禁军的秘谍司人员来侦察却借皇威自大骄狂惯了,这些鸟人有意无意间都很容易搞出意外,让任务越发复杂艰险,一个不好就会失控到一发不可收拾。
皇帝就不该让田师中这种猖狂自大却确实深通官场权谋很聪明有手段的烂官参加这次行动。
这位官家真是被蒙蔽得不轻,偏偏又自负聪慧有谋,当皇帝着实糊涂眼瞎乱搞,操控不了朝局,又哪能震住江山?
一想到这些,薛弼的心越发沉重,突然就想到连沧赵这样的人家都对官家轻慢,莫非大宋江山真到了要崩塌的时候?
这个念头吓了他一大跳。
但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向这个方向越发仔细地分析思索,也越想越糟糕而心情沉重沮丧,对此行越发不看好了。
但既来了就怎么也得打起精神力争办漂亮了。
随护禁军和东昌府官兵都保持着随时扑上来杀人的架式,但等钦差发威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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