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德大师没能‘插’上嘴及时辩解,却只是稍愕然了一下赵老二居然不是传说的那样不堪。
这小子不完全是莽撞任‘性’的傻子呆瓜纨绔啊,也有点见识和口才。
当然,这不算什么。都是没用的。
他并不惭愧,大脸蛋子上没一丝羞愧或尴尬之‘色’。
辩论是佛‘门’的强项,佛理,经过无数高僧大智慧者一代代努力发展完善,到如今正的反的善的恶的都能自圆其说,怎么说怎么有大道理,这也是宗教的特点。对佛‘门’来说,连同类的道教都远不是对手,身为本土宗教却被佛‘门’一直踩得气都喘不上来,没灭绝也一直踩在地上不得翻身。赵老二又算什么。辩论,一万个赵老二也不是对手。
清德能被人称为大师,那面皮自然也早练得足够厚实。
他就靠面皮和嘴皮子‘混’的。
飘然洒脱一笑,清德丝毫没有怯意,更不屑地瞅着赵老二,义正辞严道:“好个巧舌如簧‘奸’诈狡辩的凶恶狂徒。”
先下个定论,扣上帽子。
然后再光明正气地喝道:“贫僧喝止你行凶,不是为维护某个人,而是维护王法和正常社会秩序。”
“我来问你。就算甘施主有罪,那也是官府才有权处理的事,该由官府管治。你是什么?”
“凶恶嚣张不知所谓的纨绔子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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