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台向赵老二做臣服靠拢状,那是迫于危急形势,是在小命压力下的暂时对策,是早做惯的小小欺骗演戏而已。
事实,他们在擂台时也始终没明确表明投靠梁山。
这些人都是心怀市侩小聪明,首鼠两端。
当时既不敢不向赵老二这个阎王屈服,又不想让知州看到他们成了梁山一伙的,生怕事后成功甩开了赵老二脱了身却被泰安官府视为必须严厉制裁的梁山同党而遭到官府通缉惩罚,失去做自由民的机会,因而都聪明地附在后面当哑巴,以默默的鹌鹑、老实乖巧的宝宝姿态让赵老二和温知州等忽视掉他们,逃避了当时两难的站队表态。
坚持跟着回到镇,倒不是他们早有心抢劫巨额相扑奖金。
他们自知斗不过赵老二强悍凶残的部下,没那个胆子。
他们只是觉得以慷慨大方的赵老二作风和沧赵家族一向善待追随者的传统,这份巨额奖金总能分他们些。
只为安抚和拉拢入伙新人,赵老二也得分银子给甜头。
他们根据自己丰富的混社会经验和见识,很坚信这一点。
他们自觉自己也是难得的人才。
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相扑手的。
相扑手也是种稀缺人才好吧?可做得力打手,值得赵老二珍惜重视。
大方甩钱拉拢自然是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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