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都监和总捕头被知州有点非人的猛然惊叫也吓了一跳。
他们惊骇地瞅着知州大人战战兢兢没魂了似的胆小窝囊样,心里极度鄙视不屑,但不解中连忙热情安慰询问。
“大人莫非还有心事?”
“若有,请‘交’给下官。下官定肝脑涂地为大人效劳。”
“效劳?”
温知州目光游离地瞅着面前两慷慨忠义的武夫心腹,回了点神。
“嗯,这两东西在‘弄’钱还欠款上是能效劳,总算有点用了。”
温知州心里这么想着,振奋了一下‘精’神,把赵岳勒索的事讲了讲,却没说具体数额,也没说对高通判死于赵二之手的猜测。
没亲自受挫的雷都监自负勇武,闻言大怒,暴喝道:“好个嚣张小儿,居然敢敲诈到我泰安官府头上。”
他向温知州有力地一抱拳。
“大人,请允许小将调派人马依法捉拿赵老二。本将这次亲自出马,定将那嚣张恶贼治住了好好收拾一番。”
总捕头不甘人后地也想英勇忠心这么表态,但一‘挺’‘胸’脯间却瞅见大人半边脸上不但没‘露’出欣慰高兴‘色’彩,反而又一哆嗦似乎吓着了,显然雷都监的这番作派不但没如大人的意,反而引起大人的极度恐慌反感,他连忙又把喷到嘴边的话硬吞了下去。
果然,温知州死死盯着雷都监,声音冰寒地幽幽道:“问罪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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