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捕头往常没少给暗中行禽兽事的小温公子擦屁股,自然知晓小温是个什么东西。
他心里话了:知州大人,若不是你那宝贝的所谓温良俊杰儿子有傲慢恶嗜好,你家哪会招这灾?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这灾,说不好听的,纯是你儿子自找的。偏偏老子这个总捕头倒霉,抓不到凶手,和知州是一党的,却要承受更多罪责和怒火。
老子多无辜。
我招谁惹谁了我?摊上这种倒霉干系……
总捕头被温知州凶残的眼神盯着,压力巨大,此前也被案件折腾得累不轻,怨气也随之不少,硬头皮站那,在心里不停地碎碎念。
温知州实则大大松口气。
不是赵老二布置的?
不是赵老二有心杀我满‘门’就好。
家就在衙‘门’后院,并且有凶悍家丁和官兵数十人严密守卫,居然唱戏的一帮人就能轻易灭‘门’了。
看来城中根本没有安全地,在衙‘门’也难保‘性’命。
堂堂一州官府连一个戏班都对付不了,赵老二的实力和手段肯定更强大不知多少倍。
再挑衅?却哪抗得住赵老二打击报复。
至此,温知州彻底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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