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班主一摆手,转头仔细看了看宝贝闺‘女’,轻叹一口气道:“也包括你。”
“鸟雀长大了总要振翅离开父母。闺‘女’长大了,成家了,总要走自己的路。爹不能陪你一辈子,护不了你一生,更不能总决定你的人生。你想干什么就按自己的心思去做吧。以后和石磊好好过日子。”
这话说得杜娘眼睛有点儿红。
但她外表娇媚可人,骨子是凶悍,流‘浪’的危险生涯磨练得她杀伐狠辣果断,有主见,没掉眼泪,而是仍想说服父亲。
“爹,‘女’儿可不是叛逆不听你的。此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她一指两煞气仍烈的梁山战士:“梁山眼下是威名赫赫,势大似不可敌。文成侯眼下是位高权重,令天下人仰望敬畏。可看看朝廷对文成侯如今是什么态度?”
“一个被朝廷太多权贵敌视和抛弃,被满东京富商敢打头阵聚众想抢掉的家族,它再厉害又能兴盛多久?”
“爹,上梁山只是眼前有利,只怕稍后就是灭顶之灾啊。”
“这天下是狗皇帝的,可不是文成侯这样的大贤能人说了算的。文成侯再能耐也只是个被朝廷随便摆布的孤独臣子。”
“沧赵若是没遭灾,沧州人若是还在。若朝廷下毒手,文成侯不死心眼保昏君,能毅然果然反抗,凭他的号召力、能力和家族势力,到时脱险后振臂一呼,说不得沧州人就会一呼万应继续追随沧赵家族而跟着造反。”
“以沧赵家族的巨大威望,说不得天下人也会热烈群起响应。有这优势,说不得大宋就会很快灭亡,一个新赵家王朝会成为江山主宰,得到最热烈爱戴。”
“可现实是沧赵家族在沧州老家的根基彻底毁了。瞧文成侯在朝廷一再陷害‘逼’迫却一再通缩的架式,说不得也是个迂腐忠君的书呆子,只犹犹豫豫也不是能成大事的料,早晚得冤死在朝廷毒手。
沧赵老家一倒。就算小霸王能逃过一劫,还活着,是个明白人,想武力为家族报仇,可就凭梁山那区区野水洼子,有点势力,手下骁勇善战,能打得过桃‘花’山强盗又怎样?”
“梁山怎么可能斗得过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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