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己演戏如真却遇上了对手,多年的老戏骨居然被一群二十郎当岁的‘毛’头小年轻如此轻易欺骗了。
真是越‘混’越没出息,丢人丢到了家。
戏班的人无不既惊又羞怒,个个愤恨不服,无论男‘女’都纷纷瞪眼抄刀子或从怀里掏出家伙准备搏命拼斗。
他们感觉自己虽然心急逃走而上当了,人手分到各船押送财物,但各船的船家水手人数也只和他们相当,中计也不必怕。
到底谁能笑到最后,计不计的无关紧要,关键还得看谁手上功夫硬、谁的刀子更快更狠。
瘦长却极‘精’壮的汉子已背上了双刀,亮出来后,一把是寒光流转的钩刀,一把是类似唐横刀的雪亮锋利钢刀。
杜班主武艺高,又是领导核心,抢先发难,暴喝一声,抡刀‘逼’近就劈。
这一刀,他志在一击必得立威,可谓使出了几十年苦练的全部本事。
不料,瘦长看似缺力气的汉子却用钩刀轻易拽架开了这雷霆一击,另一刀如电劈下。
杜班主瞥见寒光当顶劈来,根本躲闪不及,心中一寒,不禁下意识把眼睛一闭,等着被贼头一刀两半。
后边戏班一汉子大惊失‘色’,却不顾一切抢上来‘挺’刀恶狠狠捅向瘦长汉子,意图解救班主,不想却被那汉子如电飞‘腿’踢翻。
杜班主闭目待死‘挺’在那,却没想像的那样被一刀两半。
当顶的锋利长刀居然停了,就悬在杜班主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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