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被这股强烈的自信气势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又判断这是攻心术,又努力平稳心神。
另外,他也想到,如果真不是威逼利诱招供,那就是想玩虐杀罗?
不然干嘛不直接宰了他,利索了事,偏偏还要费事包伤口唤醒他。
赵岳小儿手下无疑也是心狠白手辣凶残成性的货,怕是也喜欢黑道有些人物的那种虐待人看好戏寻另类快感的变态调调。
朱温浑身起了毛,寒毛根根倒竖,头皮发炸,可不想被人当鸡仔一样肆意戏弄摧残死,全身越发凝聚力量准备出手。
没了趁手的钩刀,没武器,他还有拳脚,还有一战之力。
总之最好能杀出条路逃走,实在不行,那死也要斗一场在厮杀中利索死掉,决不受辱受那种虐杀。
就在他要出手发难时,却听宿良又笑道:“我家二爷不要你的命。你还是留着劲跑路,别异想天开自找难堪。你走。”
朱温愣了。
宿良饶有意味地问:“惊喜不惊喜?”
朱温听着这怪腔怪调,又判断是对方在戏弄自己,仍是玩虐杀,双目不禁凶光四溢,起了拼命心。
但,宿良又诧异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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