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们来小店是打尖啊,咳咳,还是住,住宿啊?”
宿家兄弟如在世吕布一样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居高临下审视着这伙计,看这家伙离得老远不敢靠前还一个劲点头哈腰,那脸上是笑却比哭还难看。兄弟俩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好笑。
那伙计没得到回应,抬头看到这兄弟俩头上的三叉紫金冦在阳光下晃得分外刺眼,总感觉冦上的漂亮红缨球突突乱颤似代表主人在无声地挑衅,那红艳艳就不是喜庆美好而是血染的血腥可怕,拉风的漂亮雉鸡翎随风飘摆也不是美,而是在示威。
他眼神一缩,惊惧地迅速扭头又看看小霸王。
小霸王一身雪白,如圣僧降凡尘,能让人心里踏实点。
可再一看小霸王木然的表情、漆黑幽深的眼睛仿佛能摄人魂魄,又感觉是随时会化菩萨为索命金刚的主。
心更惊惧了。
赵岳只管策马前行,根本不搭理他,没说话的意思。
伙计赶紧又扭头看宿家兄弟,
这次瞧清了,二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无疑都在告诉他:“今就吃你住你了。”
伙计一瞬间差点哭了,心跳骤然加速数倍,血气上涌,满脸通红,脸上努力笑得更大了,却比哭更难看了。
没敢再罗嗦。
转身哈着腰引路,沉重的脚步如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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