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了杨奉轩的鬼话,杨奉轩冷笑,“是你掉包了账簿,是你在用反间计,如今我只不过用你对付我的方式对付回去,便成了狡诈之人?”
冉和雅并不在意眼前的对峙,而是询问温心远。
“你早就知道?”
温心远点了点头,范夫人个杨奉轩说的那些话,杨奉轩转头就全部告诉了温心远,温心远按而不发,就是想根除了范家这个毒瘤。
云熙笑着道,“剩下的画面,约莫是有些血腥,陛下娘娘先行至盛典处,这里交给我和奉轩。”
两人隔着千军万马相视一笑,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温心远操心冉和雅的身体,觉得一个孕妇不该被这么折腾,一路上都在紧张着,“是朕不好,朕不该让你涉险。”
冉和雅笑着摇头,一双眼睛里只装的下温心远一个人。
“我却觉得很好,那种时候能够陪在你身边。”
即便是一场戏,可感觉却是真的,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国朝的这次盛典,八方来贺,自此以后四方再无战事,温心远说的海晏河清,终究是做到了。
洛水镇的一家医馆里,李青满脸愤怒的拍着房门,不多时,一副寻常人家打扮的冉和雅将门打开,满脸好奇。
虽是粗布荆钗,却难掩秀丽。全球
“你能不能管管你家温庭安?这孩子都快成精了!你再这么放纵下去,我是教不了了,我请辞!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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