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和雅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太子殿下,请你尊重我的身份,我先是医者,然后才是你的妻子。”
温心远拦着她,无非是不想让她涉险,不论是杨妃还是温故,都是千金贵重之体,而她不管是无法用力的右手还是身体状况,都不如从前了。
他不想她冒险,她却有这个责任必须试试。
冉和雅的话除了让温心远沉默,更让她身后的太医汗颜。
她走到了温故的病床前,左手诊脉,再三确定,知道温故是刺激之下太过悲恸,气血两瘀,堵在了经脉里,倘若不及时逼出来,整个人都会有中风的危险。
可这样的操作,纵然是她右手无恙的时候,也不敢打包票一定没问题。
冉和雅沉思了一下,将目光看向那些站着的太医们,可是这些集医术于大成者,纷纷避开了冉和雅的眼神,诊断不难,难的是功败垂成,无人敢试。
“我心中已经有了治疗方案,请一位擅长针灸的大人配合我。”
她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这样的冉和雅,大方磊落,那样病弱的身躯中却有一种旁人没有的从容气质,让温心远移不开眼睛。
一阵静默后,一个年轻人终于站了出来。
但他还没有说话,就有人指责道,“胡闹,天南星不过入太医院两年,领区区判官之职,怎么能为陛下诊治?”
这说话的看起来像是个老学究,脾气还挺大,他一开口,这个叫天南星的年轻男人立马有后退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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