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交给温故处理就够了。
范焱被剥去爵位,贬为庶人。
这个惩罚对范焱来说够狠,但是范家在朝中为官者又何止一个范焱,没了范焱,兴风作浪的也可以是别人。
范家今次出头,党羽储位之争以露苗头,顽疾只能温和下药,不能猛除,以防狗急跳墙,伤了自己就不好了。
朝堂上的事,温故处理的轻描淡写,就像只是范焱言语间冒犯了太子爷这么简单。
而后退朝,温心远急着回去哄媳妇,临走前看到温故把七皇子留下来密谈,他也没在意。
七皇子看着温心远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难过的握紧拳头,他自认自己这一击已经用了全力,可是打在温心远身上轻飘飘的,这个人根本不怕自己。
在他眼里自己别说是个威胁了,屁都不是。
冉和雅在院子里浇花,她自从小产后就很少离开自己的房间,此刻却愿意提着水壶照顾那些花儿草儿的,百灵在后面默默的看着,都快喜极而泣了。
温心远踏进门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直到他开口问,“太子妃今天身体如何?胃口如何?”
百灵才惊觉太子殿下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百灵激动的福了福身子,回禀着,“太子妃今天多少算是用了一些东西了,就是这心情……”
她对着人说话,对着花花草草的却喜欢自言自语,怪瘆人的。巴特尔
温心远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现在不敢出现在冉和雅面前,只敢远远的看着,倒不是他不想见冉和雅,是怕冉和雅看到自己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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