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身孕,不可草率。”
“可是,儿媳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王妃罢了,永奇又不曾在衙门里担任要职,也不曾得罪什么人,想来也不必如此小心吧。”
“这可不一定,凡事小心总是不会出错的。有句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燕皇的话一板一眼的,似乎很有道理。
只是,焦乐乐听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至于是哪里不对,她自己又想不起来,这让她颇为懊恼。
她看着燕皇,决定不打马虎眼,直来直去,于是,她直接问道:“父王,永奇这次去西疆,是不是不只是历练这么简单?其实,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对吧?”
“你想多了。”说着,燕皇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
这一次在燕皇这里,焦乐乐什么也没试探出来,这让她懊恼不已。
回府的马车上,她有点灰心丧气,觉得自己努力的方向原本就是错的。
她为什么就觉得从逍遥王这里好下手呢?他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城府是有的,谋略也不缺,做皇帝的最擅长猜度人心,只怕她心里想些什么,早被他给看穿了。
而她还傻乎乎去试探他,这可真是班门弄斧了。
大概在他眼里,她就像是个顽皮的小孩子吧。她想些什么,只怕在他眼里一目了然。
想到这些,焦乐乐懊恼不已。
但是同时,她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不过,要实施这个计划,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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