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罢,燕皇深觉孙丹樱心细如发。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意味着对方同样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不好对付。
意识到这一点,燕皇面色发冷,分析道“说到底,与你有仇的人,只有那赵文韬而已。可他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不可能再有所安排。”
“那就是另有其人了。不过,说到赵文韬,我倒是想起那肖婉婉来。听闻如今她肚子里有了赵文韬的骨肉,在京中的女子之中风评很是不佳。”
“你的意思是,此事是肖婉婉所为?”
孙丹樱摇摇头,道“只是猜测而已。如果说有什么仇人,也就是她了。”
燕皇也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一拍巴掌,道“十有八九就是她!这次的科举,你是状元,她居于你之下,也不是个愚钝的。”
“可咱们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那又如何?做人混到我这个份儿上,本着未雨绸缪的初衷杀一个人也不是难事。”孙丹樱摇了摇头,道“不妥。杀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平息杀一个人所带来的影响却不易。一个国家得以成立且延续下去,需要的是严明的法度和圣明的君主。一旦法度
败坏,很多事情就不再成立。你是从前的陛下,如今的逍遥王,是众人瞩目的所在,也正是以为如此,更要恪守本分,不可拿人命当儿戏。”
燕皇揉了揉耳朵,蓦然间有一种少年时被太傅教导的感觉。
他不得不承认,孙丹樱所说的话是对的。
于是,他点点头,道“好,在没有证据证明幕后主使是肖婉婉之前,我不会动她。不过,我会密切注意她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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