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原本就是挺可气的,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赖在她的头上?她位高权重是没错,但是她有必要这么做么?
更何况,参加文斗的那么多人,她还能收买得过来?
燕皇坐在一旁,见孙丹樱如此反应,忙安慰道:“你别着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咱们没做过的事情,谁也赖不到你头上来。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
孙丹樱笑了笑,道:“倒也不是很生气。只是觉得奇怪,我也不曾得罪过谁,究竟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我。”
“这个就不好说了。你与人为善,可抵不住有些人心思歹毒啊。不着急,咱们见招拆招就是。”
“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做?”
燕皇扬了扬手里的扇子:“这件事说来也简单,文斗之时与你对阵过的人都是有名字的,一一找到他们,让他们出来作证也就是了。”孙丹樱笑着摇了摇头:“不妥。这种方式虽然直接,但是就算是他们真的出来作证了也没人会相信的,反倒是会觉得咱们倚仗权势,迫使他们出来作证。到时候,咱们岂不
是白白多了一项罪名?”
“那我现在就命人把这书全部收缴上来?”话刚说完,燕皇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妥。有道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哪怕是现在将所有的书收缴起来,也无法阻止流言的传播,更何况这样粗暴地将书收缴上来只会激发人们的逆反心理,他们非但不会觉得孙丹
樱是清白的,反倒会觉得他们这是在遮掩罪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燕皇皱着眉,很是犯难。
见燕皇如此懊恼,孙丹樱突然却笑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苦笑,反倒是有几分开怀的意思,笑得十分畅快且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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