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燕凌寒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已经能够确定,武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热分子,或者说,是一个偏执狂。
这样的人,偏执于自己内心的处事准则,不会听信任何人的话,最是执拗。于是,燕凌寒不再与他讲道理,而是直接命令道:“武广,本王命令你,即刻废除此项政令,那些已经被置于瓦罐坟之中的老者,必须即刻带回家中,悉心奉养,不得有误
。”
武广愣了一下,道:“王爷,您不好这么独断专行吧?”
“本王一直都是如此。”“王爷,此项政策的好处,已然是人尽皆知。想必您也知道,近些年来下官政绩卓著,被陛下嘉奖多次。这项政策您说废除就废除,只怕是不能服人吧?再者说,陛下那里
,您也不好交代吧?”
燕凌寒冷笑一声,道:“倒是难为武大人替本王考虑了,如此罔顾人伦之事,无须陛下开口,本王也能做主。”
“王爷此举,只怕有藐视陛下,功高震主之嫌吧。”
“那是本王需要考虑的事情,与你何干?”
“王爷,恕下官不能从命。下官实在是不能拿我武城数万百姓的前程开玩笑。您若是想要废除此项政策,可以。只要您拿来陛下的诏令,下官必定遵从。”
燕凌寒突然就笑了。
笑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如今的事情是愈发新鲜了。这数十年来,本王所言之事,从未被人如此反驳过。”“王爷,他们不曾反驳,要么是因为惧怕王爷的权势,要么是阳奉阴违,可下官心里有理,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也就不怕什么。下官更不是一个阳奉阴违的人,有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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